海城旧港区的雨比市区更冷,带着铁锈味的咸腥气。
沈清站在3号仓库斑驳的铁门前,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,在积水里砸出细碎的涟漪。手机屏幕亮着,那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依然悬浮在顶端:N 29°58′, E 121°32′ / 03:00 AM。
她深吸一口气,手指微凉。十分钟前,视频发出的那一刻,她以为自己是猎人,现在却像是走进笼子的猎物。但林伯庸留下的信托账户就像一座冰山,水面下的部分足以淹没汪氏集团,而她手里只有那把生锈的钥匙——一枚刻着日期的银戒。如果今晚不找到那个自称能解密“幽灵受托人”的人,明天太阳升起时,她将彻底失去对父亲遗产的最后掌控权。
推开沉重的铁门,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仓库内部空旷昏暗,只有几盏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晕。没有神秘人,没有加密设备,只有整齐排列的纸箱和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。
“沈小姐,你的动作比我预计的要快三分钟。”
声音从阴影中传来,温和,磁性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汪廷深从一堆废弃的集装箱后走出。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风衣,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得可怕,仿佛刚才在暴雨中追逐的不是一个即将崩溃的女人,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在他身后,两名西装革履的律师正低头记录着什么,而在他们旁边,站着一名身穿制服、手持文件夹的经侦警察。
沈清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那警察手中的搜查令,又看向汪廷深。
“非法获取商业机密?”她轻声问道,语气平淡,像是在核对一份报表,“汪先生,你为了让我签字,连这种手段都用了?这不符合我们之前的‘君子协定’。”
“协议还没签,所以我不受约束。”汪廷深走近一步,袖口露出的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。他并没有看那警察,而是盯着沈清的眼睛,“沈清,你以为你在查账,其实你在帮我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资金流洗得更干净。除非……你想看着沈家最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