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条鞭子,抽打着海城私立银行VIP室的落地窗。
沈清坐在真皮沙发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上的文件袋。对面,汪廷深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看似温和,实则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她的每一处防线。
“沈小姐,”汪廷深的声音低沉磁性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十分钟前,律师团已经完成了公证书的预审。如果你现在不签字,明天早上八点,沈氏集团在海外的三家子公司账户将被冻结。这不是威胁,是流程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沈清,看着窗外漆黑的雨夜。“你父亲留下的烂摊子,我本想替你收拾干净。但你似乎更享受这种在悬崖边跳舞的感觉。”
沈清没有抬头,只是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,笔尖悬在婚前协议的签名栏上方,迟迟未落。
“汪先生,”她语气平淡,仿佛在谈论天气,“签字之前,我需要确认最后一笔款项的去向。上周三,从我名下副卡转出的两千万,备注是‘教育基金’,但收款方并非国内任何一家公立学校,而是开曼群岛的一个信托账户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汪摩挲袖扣的手指停住了。他转过身,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:“那是你母亲的遗愿,用于资助贫困生。与你无关,也与沈氏无关。沈清,不要试图用这种小把戏来拖延时间。你知道后果。”
“是吗?”沈清终于抬起头,眼神清澈得令人心惊,“那为什么,那个信托账户的资金流向,最终指向了‘明哲教育基金’?而根据公开资料,这个基金并不存在。除非……它是为了支付某个特定的人,去海外接受顶级精英教育。”
汪廷深的瞳孔微微收缩。他意识到,这个女人手里握着的,不仅仅是证据,还是他的命门。
“你在暗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