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得像一只被困在铁笼里的蜂。
频率极快,嗡嗡作响。
震得谭宗掌心发麻,西装袖口下的肌肉紧绷。
他脸色惨白,冷汗顺着鬓角滑落。
Elena跪在地上,那双赤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,像一种无声的审判。
她手里攥着那张餐巾纸。
上面晕染的字迹,此刻比任何法律条文都更具威慑力。
“接。”
Elena没有抬头,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。
谭宗的手指颤抖着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起,显示着一个加密号码。
归属地:苏黎世。
董事会核心委员会。
他接通电话,开了免提。
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,紧接着是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。
“谭宗,你在做什么?”
“为什么我们的核心算法模块突然出现了逻辑死锁?”
“股价已经在美股盘前跌了百分之十五!”
谭宗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。
他想解释。
他想说那是那个洗碗工的疯子理论。
他想说自己在维护公司的秩序。
但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一声尴尬的咳嗽。
“我……正在处理。”
他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。
“那边有个临时工,提供了一些……非标准思路。”
“我正在评估风险。”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