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CU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暴雨湿气混合的腥气。
宋默站在302病房的门外，指尖抵着冰凉的金属门框。他没有立刻推门，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细长的注射器，里面装着琥珀色的液体——那是高浓度的丙泊酚，剂量足以让一头成年公牛瞬间休克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门。
病房内只有心电监护仪单调的“滴、滴”声。林婉躺在病床中央，面色灰败，像是一尊被雨水泡烂的泥塑。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，但宋默知道，她在装睡。
“远程删除指令来自祁烈的私人服务器集群。”宋默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空气，“IP地址跳跃了三次，最后落点在江城郊外的一处废弃数据中心。那是十年前‘清道夫’计划的核心节点。”
林婉没有睁眼，睫毛却颤动了一下。
“你在试探我？”宋默走到床边，拿起桌上的输液泵，看了一眼流速，“还是说，你终于肯承认，那个所谓的‘心脏病突发’，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谋杀？你的丈夫死于心律失常，但尸检报告上只写了‘意外’。而祁烈，正是当时负责安保的人。”
林婉依旧沉默。
宋默冷笑一声，将注射器抵在她的颈静脉处。“我不需要你的信任，我只需要你配合。现在，我要给你打一针。你的心率会降到每分钟三十次以下，脑电波进入深度抑制状态。在仪器看来，你已经死了。”
“如果失败呢？”林婉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失败，你就真的死了。”宋默眼神冰冷，“但成功，你就能活下来，并且成为我手里最锋利的刀。祁烈今晚一定会来搜查，因为他知道电子证据没了，必须确认你是否还活着，或者是否已经‘意外’身亡。我们要让他看到一具‘尸体’，然后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，再醒来。”
林婉猛地睁开眼，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恐，随即又被一种绝望的清醒取代。“你是想让我赌命？宋默，你除了这瓶药，还有什么能证明我是无辜的？你连自己的职业都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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