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前的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胶。
青云宗外门考核场，死寂得可怕。
李七站在悬崖边的断崖旁，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幽谷。
那里有一条暗道，直通禁地边缘。
但他面前，站着赵虎。
赵虎身后，跟着二十名手持长棍的外门弟子。
他们堵住了唯一的入口。
“把席位牌交出来。”
赵虎的声音粗鲁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。
他盯着李七手中的那块黑漆漆的牌子。
那是第一席位牌。
虽然表面被墨汁染黑，但底层的金色纹路依然若隐若现。
那是权力的象征。
也是通往内门的钥匙。
李七没有说话。
他的眼神平静如水。
像是在看一堆毫无意义的垃圾。
“你聋了？”
赵虎向前迈了一步。
脚下的碎石滚落深渊。
许久，才传来一声微弱的回响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赵虎冷笑一声。
“曹执事说了，污损重修者，不得持有晋升信物。”
“交出牌子，你可以滚出宗门。”
“否则，别怪兄弟们不客气。”
周围的弟子们发出一阵哄笑。
那些笑声里，充满了轻蔑和期待。
他们等着看好戏。
等着看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，如何沦为阶下囚。
李七缓缓抬起头。
他的目光越过赵虎的肩膀，看向远处的高台。
那里，曹执事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。
手里拿着那本厚厚的《宗门律例》。
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一下，两下。
节奏缓慢而压迫。
他在等。
等李七崩溃。
等李七求饶。
或者，等李七彻底放弃。
只有这样，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废除那条冷门规则。
然后，将禁地彻底封闭。
永远埋葬那个秘密。
李七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那是嘲讽。
也是对命运最无声的反抗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李七开口了。
声音低沉，沙哑。
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石面。
“规矩，确实重要。”
赵虎愣了一下。
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。
随即，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“识相就好。”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李七没有伸手。
而是握紧了拳头。
掌心里，是那枚被墨汁浸透的席位牌。
它很烫。
不仅仅是因为刚才在地下通道里的摩擦。
更是因为，里面混入了那种特殊的草药粉末。
那种能腐蚀金属，也能引爆灵气的粉末。
李七早就准备好了。
他知道，常规的路走不通。
既然曹执事想废掉规则。
那就让规则自己崩坏。
“我不打算交给你。”
李七说。
赵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找死！”
他怒吼一声。
身后的弟子们立刻冲了上来。
长棍破空，带着呼啸的风声。
直取李七的头颅。
李七没有躲。
他甚至没有眨眼。
他只是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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