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法堂地下三层,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血腥与霉湿混合的气味。
林缺被反剪双手,押解在铁栏后。他的劣迹值虽已清零,但“自由弟子”的标签下,藏着更深的枷锁——石片被收走,灵力被封禁,他像一条离水的鱼,在浑浊的空气中艰难喘息。
白泽站在高台上,白衣胜雪,与这阴暗的地牢格格不入。他手中把玩着那枚黑色的密封盒,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冷漠。
“你以为清零了劣迹,就能全身而退?”白泽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“《青云宗律》第七条,污损公物者,需受‘净身’之刑。这是规矩。”
执事赵站在一旁,手里捏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,眼神躲闪。他不敢看林缺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流程:“时辰已到。行刑。”
两名弟子举起浸透盐水的藤条。
就在藤条即将落下的一瞬间,林缺突然笑了。
那笑声低沉、沙哑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。
“你们真的以为,我是为了洗白才弄脏那块碑?”林缺抬起头,目光如刀,直刺白泽,“如果我只是想活命,大可不必做得这么绝。”
白泽眉头微皱:“你在说什么疯话?”
“我在说代价。”林缺缓缓说道,“墨汁泼洒,排名碑受损。这一举动,不仅触发了重置条款,更触发了另一条从未被提及的禁忌——‘以过抵过’。”
执事赵的手抖了一下,羊皮纸发出哗啦的声响。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仿佛那个词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白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:“住口。那是初代首席留下的野史,早已作废。”
“没作废。”林缺盯着白泽的眼睛,语速平缓却字字诛心,“因为只要那块碑上的墨渍还在,规则就活着。而你们,一直在试图掩盖它。”
话音未落,异变突生。
一直沉默的苏红从阴影中走出。她今日穿了一身绯红的劲装,手里捏着几根漆黑的长钉,脸上挂着轻佻的笑意。
“林师兄,别挣扎了。”苏红走近铁栏,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栏杆,“白师兄让我看着你。毕竟,有些秘密,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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