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江城市,雨下得黏稠。
谢安推开老城区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时,裤脚已经湿透。
这里是范家老宅的废弃支系院落,也是当年协助范德彪篡改族谱的老管家最后的栖身之所。
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气。
谢安没有开灯,手机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切割出尘埃飞舞的轨迹。
他记得老管家说过,有些东西,藏在看不见的地方。
他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个破旧的樟木箱上。
箱子已经被撬开过,里面的杂物散落一地,显然有人来过,而且很匆忙。
范志强的人?还是范德彪派来的清道夫?
谢安蹲下身,手指轻轻拂过箱底的灰尘。
指尖触碰到一块硬物。
是一块砖头下面的暗格。
他用力抠出那块松动的青砖,下面躺着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盒子。
盒子很轻,但谢安的心跳却骤然加速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引擎怠速的声音。
紧接着是皮鞋踩在水洼里的脚步声。
“搜!那个小子肯定躲在这儿!”
是范志强的声音,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。
谢安迅速将盒子塞进怀里,贴着胸口藏好。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大门被粗暴地踹开。
三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、戴着面罩的男人冲了进来。
他们是职业清道夫,专门处理这种见不得光的麻烦。
为首的一人举起电棍,指向谢安:“交出老管家的遗物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谢安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,像是在看一份早已列好清单的财务报表。
电棍挥来。
谢安侧身避开,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,借力打力。
一声闷响,第一名清道夫倒在地上,痛苦地呻吟。
第二名冲上来,拳风凌厉。
谢安不退反进,肩膀狠狠撞向对方腹部。
骨节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。
第三名清道夫见状,掏出匕首刺来。
谢安低头闪过,膝盖顶住对方大腿神经丛。
那人瞬间瘫软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。
谢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扔在领头人的脸上。
“告诉范志强,我要的东西,不是他能拦住的。”
领头人捂着脸,惊恐地看着谢安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。
那不是愤怒,也不是恐惧。
而是一种彻底的漠视。
仿佛他杀死的不是活人,而是一堆需要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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