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vel

Chapter 8: 旧梦成灰

夏沈在聂婉旧居发现其私账,证实聂婉典当顾家玉佩以筹款并涂改族谱。夏沈烧毁账册销毁证据,放走阿蛮,持半张当票前往宗祠,意图利用残缺证据链扳倒夏渊与顾家。

3,407 words35% free previewChinese / 简体中文
Preview active

This release is currently served with by_percent · 35 rules.

Upgrade Membership

Internal Links

Browse related catalog lanes

35% preview Subscribe to continue the serialized release.

雨势渐歇,残存的湿气却如附骨之疽,顺着窗棂缝隙渗入这处废弃的院落。

夏沈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时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,混合着淡淡的檀香——那是聂婉生前最爱的熏香,如今却只剩下一缕游丝,吊着一口将断未断的气。

这里曾是江南第一才女聂婉的居所,也是她最隐秘的“战场”。

夏沈的目光扫过屋内。

紫檀木的梳妆台积了薄灰,铜镜蒙尘,映不出人影。

角落里堆着几箱未及带走的衣物,大多是她亲手缝制的素色棉裙,针脚细密,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整洁。

这些都是聂婉留给这个家的最后体面,也是夏沈今日要清理的“罪证”。

“夫人。”

阿蛮跟在身后,声音细若蚊呐,身子微微颤抖。

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油纸包,指节泛白,眼神飘忽不定,不敢与夏沈对视。

夏沈停下脚步,侧过头,目光落在阿蛮手中的包裹上。

“放下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,没有重量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阿蛮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将油纸包往袖子里缩了缩。

“夫人……这是……”

“我说,放下。”

夏沈向前迈了一步。

仅仅是这一步,阿蛮便如惊弓之鸟般后退,后背撞在书架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几本线装书滑落下来,砸在地上,扬起一阵灰尘。

夏沈没有理会那些书,只是静静地看着阿蛮。

她的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在看一件死物。

在这种注视下,阿蛮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。

她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
最终,她像是被抽去了脊梁,软绵绵地跪了下去。

“夫人饶命……奴婢……奴婢只是怕……”

夏沈蹲下身,视线与阿蛮齐平。

她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,轻轻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
“怕什么?”

“怕……怕夫人迁怒于您。”阿蛮哭了出来,泪水混着脸上的脂粉,狼狈不堪,“聂姨娘临走前,塞给奴婢这个,说若是夫人问起,便说是些寻常账目……可、可奴婢知道,这里面有鬼!”

夏沈挑了挑眉。

“鬼?”

她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

阿蛮犹豫了片刻,终于颤抖着将那个油纸包递了过来。

夏沈接过,拆开外面的油纸。

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,封面是用普通的桑皮纸糊的,没有任何题字。

但封皮的边缘,有一道极细微的划痕。

那道划痕,夏沈很熟悉。

那是六年前,她们还是闺中密友时,聂婉不小心用剪刀划破的。

当时聂婉还笑着对她说:“这痕迹洗不掉,就像咱们的交情,哪怕断了,也留个印子。”

如今,这印子还在。

只是交情,早已成了灰烬。

夏沈翻开册子。

第一页,是江南几家商号的流水账。

字迹工整,条理清晰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
她一页页翻过去,动作缓慢而优雅,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。

直到翻到中间的一页。

那里夹着一枚玉佩的拓片。

拓片上的纹记,正是顾家的双凤朝阳图。

夏沈的手指停在那里。

她记得,这枚玉佩,是聂婉当年嫁入夏家时,夏渊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之一。

后来,这玉佩不见了。

夏渊说是被贼人偷了。

现在,它出现在了聂婉的私账里,以拓片
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

Member access

Keep reading across novels, comics, and audio.

Preview first. Subscribe when you want the next chapter, episode, or track.

  • Monthly and yearly membership
  • One library for every format
  • Progress and favorites stay synce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