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前的闷热像湿透的棉絮，死死裹住内门广场。
叶寒站在月榜石碑前。
石碑高逾三丈，通体黝黑，表面那道无法消除的裂痕横贯中央，像一道丑陋的伤疤。
那是秩序崩塌的证明。
也是他此刻唯一的武器。
日落时分将至，天光昏黄，将石碑的影子拉得极长，覆盖在每一个内门弟子脸上。
温书站在右侧，白色长袍纤尘不染。
他手里捏着那支狼毫笔，指尖轻轻摩挲笔杆，眼神温和地看着叶寒，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谢幕的戏码。
“叶首席。”
温书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透过灵力传遍全场。
“日落仪式还有半个时辰。”
“你若现在承认灵力失控，自废修为，宗门可念你昔日功劳，留你一条命做个外门执事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遗憾的笑。
“亵渎天道榜者，按宗规，当诛。”
周围一片死寂。
原本簇拥在叶寒身边的亲信弟子，此刻全部退后三步。
有人低头，有人侧目，没人敢看他的眼睛。
孤立。
彻底的孤立。
叶寒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手，指向石碑顶部那一滩尚未干涸的黑墨。
“温主事。”
他的声音冷硬，像冰棱撞击岩石。
“你说我灵力失控。”
“那就让天道看看，是谁在操控笔墨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猛地咬破舌尖。
一口精血喷向石碑顶端的墨迹。
那不是普通的血。
是他燃烧本命灵器碎片后，残留的最后一点神魂之力。
代价巨大。
一旦动用，他将再无晋升可能，甚至道基受损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要真相。
鲜血触碰到黑墨的瞬间，异变突生。
原本凝固的黑色纹路开始剧烈翻滚，如同活物般顺着石碑表面的裂纹蔓延。
全场哗然。
温书脸色微变，手中的狼毫笔瞬间握紧。
“拦住他！”
一声厉喝。
但已经晚了。
墨迹翻涌中，一幅画面强行投射在半空。
那是内务司密室的一角。
昏暗的烛光下，林冲正对着一碗漆黑的药汤一饮而尽。
他面色潮红，浑身颤抖，显然是在压制体内的暴动。
紧接着，镜头转动。
温书坐在案后，手中狼毫笔蘸满特制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