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露水还挂在执法堂前的青石板上，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柳尘站在广场中央，衣衫褴褛，发丝凌乱。
他低着头，肩膀微微颤抖，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足以摧毁心智的悲剧。
周围聚集了不少外门弟子，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
“听说了吗？石执事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听说是在执事堂里被邪修暗算，连尸体都没拼凑全。”
“真是惨啊，那可是执事……”
柳尘没有抬头，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帕子，捂住嘴，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声。
他在演。
每一滴眼泪，每一次颤抖，都是精心计算过的表演。
他要让所有人相信，他是受害者，是幸存者，是石坚那个贪婪恶魔的可怜替罪羊。
只有获得执法队的庇护，他才能在这张天级通缉令的追杀下，喘过一口气。
“柳尘？”
一声冷喝打破了周围的嘈杂。
执法队长赵铁山大步走来。
他身穿玄色劲装，腰间挂着一柄沉重的黑铁刀，眼神如鹰隼般锐利，死死盯着柳尘。
柳尘抬起头，眼眶通红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
“队长……石、石执事他……”
他哽咽着说不下去，双手紧紧攥着那块帕子，指节泛白。
赵铁山眯起眼睛，目光在柳尘身上扫视。
他的视线最后停留在柳尘的胸口位置。
那里，贴身藏着一块命格石。
那是师兄赵无极留下的东西，也是柳尘此刻最大的破绽。
“石坚已死，现场发现大量邪修残留的气息。”赵铁山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宗门怀疑有内鬼勾结外敌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，靴底踩在青石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柳尘，你是最后一个见到石坚的人之一。”
“你说，你是因为害怕才逃跑？”
柳尘浑身一僵，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保住性命。”
他低下头，不敢直视赵铁山的眼睛，“石执事发疯似的要杀我，我没办法，只能逃。”
“呵。”
赵铁山冷笑一声，突然伸手抓住了柳尘的肩膀。
那只手有力得像铁钳，捏得柳尘骨头生疼。
“保命？好一个保命。”
赵铁山凑近了一些，鼻尖几乎碰到柳尘的额头。
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不是柳尘身上的，而是从他丹田深处渗出来的。
那股气息阴冷、暴虐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朽感。
就像……腐烂的石头。
赵铁山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作为执法队长，他对灵力波动极其敏感。
这块命格石，虽然被压制在丹田，但偶尔泄露出的气息，竟然和那些邪修使用的禁术有着几分相似。
不，不仅仅是相似。
是同源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赵铁山松开手，冷冷说道。
柳尘心中一沉，但他知道拒绝只会引起更大的怀疑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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