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老城区的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，砸在青石板路面上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雾。
余默站在巷口，手里攥着那枚怀表。秒针的跳动声在暴雨的轰鸣中显得格外清晰，像是某种倒计时。他并没有回家取文件，而是拐进了那条连导航都经常失灵的窄巷。老周生前租住的那间公寓就在巷子尽头，门牌号是7-402。
三年前，老周在这里处理过一批“无主之物”。其中一件，正是后来出现在林婉失踪案现场的那只金表。而此刻，余默掌心里的这枚怀表，背面刻着的日期——1987.04.12，与林婉的生日完全一致。
这不是巧合。这是老周留下的最后线索。如果林婉还活着，她一定知道这个日期的含义；如果她死了，那么这个日期就是指向凶手的钥匙。
余默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楼道里弥漫着发霉的纸张和旧木头的气味。他没有开灯，借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，看清了屋内陈设依旧。一张堆满文件的书桌，一把转椅，以及墙上那张被撕去一半的海报。
他快步走到书桌前，手指颤抖着翻开抽屉。里面没有现金，只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和一个黑色的U盘。
笔记本的第一页写着一行潦草的字：“不要相信谭锋，林婉没死。”
余默的心猛地一跳。他迅速翻到中间部分，那里夹着一张模糊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侧影，背景是海城金融区的一栋写字楼。虽然看不清脸，但那个女人手腕上戴着的，正是一只磨损严重的百达翡丽。
那是谭锋的标志。
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，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停在了单元门口。
余默立刻合上笔记本，将其塞进怀里。他抓起桌上的U盘，转身冲向阳台。老旧的防盗窗已经锈蚀严重，他用美工刀用力撬开卡扣，金属摩擦的声音在雨夜中刺耳得令人牙酸。
他翻出阳台，沿着外墙的排水管向下攀爬。雨水打湿了他的衬衫，冰冷的触感让他保持清醒。三楼的高度并不算太高，但他必须快。
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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