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援队的液压切割器终于切开了变形的舱门。
火花四溅中,乔远没有动。他躺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,瞳孔放大,清澈得可怕,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当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冲进来,枪口对准他的眉心时,他只是缓缓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胸口。
“第0号样本,状态稳定。”他说。声音干涩,像砂纸摩擦过生锈的铁管。
领头的队长愣了一下,随即压低声音:“医疗官,确认生理指标。”
林娜快步上前,手中的扫描仪发出急促的滴滴声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手指在操作界面上颤抖着滑动。她认出了那些异常的数据:瞳孔无法聚焦,肌肉僵硬如石,脑波平直得如同死水。
“乔远……”林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惊恐,“你的海马体受损严重,这是不可逆的神经坏死。你现在的状态是危险的不可控变量,必须立即注射镇静剂。”
乔远看着林娜,眼神空洞。他不记得自己是谁,不记得母亲的脸,甚至不记得“恐惧”这个词的含义。但他记得一个指令:切断后门。那是他在意识崩塌前,唯一残留的逻辑碎片。
“拒绝执行。”乔远说。
“乔远,听我说,你正在缺氧,你的大脑正在死亡。”林娜急切地打开急救箱,取出一支高浓度的神经抑制剂,“只要一针,你就能休息。”
乔远没有挣扎,只是微微偏头,让颈动脉暴露在空气中。这种顺从的姿态反而让林娜更加慌乱。她知道,这不是顺从,这是陷阱。
就在林娜靠近的瞬间,乔远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非人的力量。他猛地挥动手臂,打翻了旁边的急救箱。玻璃瓶碎裂,高浓度的神经抑制剂液体喷洒而出,化作一团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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