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老城区的“深海”网吧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酸混合的味道。
尹默坐在角落最暗的位置，面前是一台屏幕裂了一道纹的二手电脑。他没有开灯，只靠屏幕幽蓝的光照亮半张脸。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，节奏平稳，像是在修剪一株看不见的植物。
屏幕上跳动着加密聊天室“根茎”的界面。这是江城地下情报圈的一个入口，专门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：泄露的病历、被删除的监控、以及……消失的植物。
他输入了一串由数字和符号组成的代码，那是他三年前作为法医助理时留下的后门权限。虽然身份早已剥离，但数据是有记忆的。
“查询目标：白玫瑰，批次号未知，特征：花瓣基部有微量氢氰酸残留，来源地：江城市内。”
发送键按下后，光标闪烁了五秒。
一条消息弹了出来，头像是一个枯萎的向日葵。
「老鬼」：「你回来了？」
尹默没有回复寒暄，直接打字：「我要那束花的物流记录。三天前，从冷库到林太太别墅的那条线。」
对面沉默了片刻，随即发来一张图片。图片很模糊，是一张手机拍摄的照片，拍的是尹默在派出所门口被带走时的背影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「你的执照没了，尹默。现在你是黑户。想查东西？拿东西来换。」
尹默眯起眼睛。他知道这是中间商“老鬼”的套路。对方手里握着大量未公开的案卷碎片，尤其是那种涉及权贵的灰色地带信息。对于失去合法身份的尹默来说，这既是威胁，也是唯一的通道。
他调出本地数据库，搜索“幽灵温室”相关的关键词。三年前，他在处理一起疑似投毒案件时，曾接触过这个代号。当时嫌疑人声称花卉来自一个非法的私人培育基地，警方查封后，该基地在一场火灾中彻底毁灭，负责人“陈伯”也在火中身亡。
但现在的线索指向，那束致命的白玫瑰，正是出自那个已经“死亡”的地方。
「老鬼」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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