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市中心医院地下二层,太平间。
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冰霜混合的刺鼻气味,冷得像是能钻进骨髓。温予安站在不锈钢停尸柜前,指尖微凉,但大脑运转的速度比任何一台离心机都要快。他手里攥着那枚刻有“For W.Y.A.”的加密芯片,另一只手拿着从值班室顺来的强光手电。
短信里的坐标指向这里。*“去老地方。”* 林婉生前最讨厌医院行政楼那种虚伪的明亮,她总说只有在太平间这种绝对静止的地方,才能看清生命的本质。
温予安深吸一口气,将芯片插入随身携带的微型解码器。屏幕闪烁,乱码重组,最终定格在一组经纬度上——正是他此刻站立的位置,偏差不到两米。
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手术刀划过玻璃,清脆而冰冷。
温予安没有回头,只是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。太平间的门被焊死了,唯一的出口是通往地下车库的铁栅栏门。刚才他还觉得安静,现在才听出,门外传来了极轻微的、战术靴踩在湿滑地面上的摩擦声。
不是警察。警察不会用这种步法。
“顾清河倒了,你以为你就安全了?”
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,手里握着一把消音手枪。他身后还有两个人,同样全副武装,眼神里没有情绪,只有执行任务的冷漠。
温予安认出了他们领口的标志——那是境外某家生物制药公司的安保团队标识。三年前,顾清河默许神经阻断剂灰色流通时,背后的金主就是这家公司。
“你们不是来逮捕我的,”温予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们是来灭口的。”
“死人不需要执业资格。”戴面罩的男人抬起枪口,“把芯片交出来。林婉已经死了,她的‘遗产’归我们所有。”
“林婉没死。”温予安突然说道。
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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