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门缓缓升起,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褚渊站在机房中央,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大腿外侧,节奏稳定得像是在校准某种精密仪器。他没有带任何武器,甚至没有看顾慎一眼,只是盯着那扇刚刚闭合又开启的门缝,仿佛那里藏着什么需要被清理的污渍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顾慎问。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砂纸摩擦声。左腿依然瘫软,但他用右手死死抓着键盘边缘,指节泛白。
褚渊终于转过头。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机房灯光下显得毫无温度,像两台正在扫描数据的传感器。
“因为你是唯一的变量。”褚渊的声音傲慢而平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,“系统判定你具有‘不可控风险’等级 S 级。派手下?那是给 B 级以下威胁准备的流程。对于能窃取核心密钥的人,我必须亲自确认数据擦除的彻底性。这是安检局的最高权限协议,也是我的个人洁癖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,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把密钥交出来,顾慎。你的触觉恢复倒计时还剩 14 分钟。我可以给你保留大脑皮层的基础活动,让你以植物人的状态继续存在。这已经是最大的仁慈。”
顾慎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越过褚渊的肩膀,落在身后那台巨大的服务器机柜上。红色的指示灯正有规律地闪烁,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微弱的电流嗡鸣。
【系统提示:检测到高优先级入侵指令。】
【来源:本地终端。】
【操作者:顾慎。】
顾慎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。那不是笑容,而是肌肉痉挛般的扭曲。
“你说得对,褚督察。”顾慎说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,动作僵硬却精准,“我是变量。但变量最可怕的地方,不在于它能带来什么,而在于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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