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巷的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廉价合成酒精的味道。顾慎站在巷口，指尖微微颤抖——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他能“感觉”到空气的密度在变化。这是阿零刚才植入的临时数据流残留，像是一层薄薄的静电贴在他的皮肤上。
耳机里，阿零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不安的冷静：“别问那只熊的事。现在不是时候。如果你想知道真相，先活过今晚。”
顾慎切断了通讯。他知道阿零在撒谎，或者更准确地说，她在隐瞒。但此刻，他需要的是触觉，而不是真相。没有触觉，他就无法感知疼痛，无法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，更无法在那24小时的倒计时结束前找到逆向代码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：黑市商人“老鬼”。
老鬼的摊位藏在一家废弃的义体诊所后室。门上没有招牌，只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，上面挂着一个红色的铃铛。顾慎推开门，铃声没有响，因为铃铛早就被拆走了。
屋内昏暗，只有几盏全息灯发出惨白的光。老鬼坐在一张堆满零件的桌子后面，脸上戴着一张半透明的面具，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。他的左眼是一只老旧的机械义眼，瞳孔处闪烁着微弱的红光。
“顾慎。”老鬼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摩擦过金属，“你来得比预计晚了三分钟。褚渊的人已经在外面蹲守了。你是怎么进来的？”
顾慎没有回答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黑色的芯片，放在桌上。“我要这个。‘触觉模拟’二级芯片。不是租赁，是购买。永久产权。”
老鬼的目光落在芯片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你知道这东西在黑市的价格吗？它需要接入你的神经中枢，并且会消耗你的生物算力作为燃料。一旦安装，你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状态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慎说，“我需要它在两小时内生效。代价是什么？”
老鬼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义眼。“除了钱，还需要一点‘利息’。你的寿命值。透支未来十年的生命活力，换取这枚芯片的即时激活权限。交易完成后，你的身体会加速老化，感官会变得更加敏锐，但也更加脆弱。”
顾慎沉默了三秒。他在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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