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根针，扎在夏默空洞的眼眶上。
他看不见。
但能听见。
听见石志远急促的呼吸，听见平板电脑按键被疯狂敲击的脆响，听见雨水顺着天台边缘滴落的声音。
滴答。
滴答。
每一声都像是倒计时。
【警告：视力剩余 5%。】
【罚单累计：3 张。】
【规则漏洞检测中……】
视网膜深处的红色数字在跳动。
那是系统最后的仁慈，也是绞索收紧的声音。
夏默站在天台边缘，脚下是湿滑的水泥地。
暴雨冲刷着他的脸，冰冷刺骨。
“石队长。”
夏默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刚才叫的那个名字，是谁？”
没有回答。
只有风声呼啸。
夏默微微侧头，捕捉着空气中气流的微弱变化。
左边。
石志远向左移动了半步。
他在犹豫。
那个曾经冷漠如机器的男人，此刻正在崩溃的边缘挣扎。
“夏浅是你的妹妹。”
石志远的声音从右侧传来，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不再是播报式的机械音，而是充满了恐惧和困惑。
“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？日志里没有这个信息！”
夏默冷笑一声。
“因为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是谁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，打开了记忆深处那扇尘封的门。
剧痛再次袭来。
不是身体的疼痛，而是脑海中被强行撕开的裂痕。
【警告：神经负荷过载。】
【视力剩余 2%。】
【罚单累计：4 张。】
夏默咬紧牙关，汗水混合着雨水流进嘴角，咸涩的味道。
他必须在那最后一点视力消失前，拼凑出真相。
“三年前。”
夏默缓缓说道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。
“XM-001 系统第一次公测。”
“有一个测试员，故意制造了三秒的超时误差。”
“导致整个配送网络瘫痪了十分钟。”
石志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“那个人……是我。”
夏默轻声说。
“而你，是负责清理现场的人。”
沉默。
漫长的沉默。
只有暴雨依旧倾盆而下。
过了许久，石志远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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