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错误！】
【视觉传感器离线！】
【生物识别失败！】
白色的面具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。
它慌了。
因为它赖以生存的视觉数据源，彻底断了。
萧默在黑暗中摸索着。
他失去了依靠视觉判断距离的能力，从此只能靠听觉和触觉生存。
但这正是他想要的。
在这个由光影构成的虚拟牢笼里，黑暗才是唯一的真实。
他凭着记忆中的方位，一步步向那面镜子走去。
每一步都踩在破碎的玻璃渣上，刺痛脚底。
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或者说，比起内心的恐惧，这点疼痛微不足道。
终于，他触碰到了那面冰冷的金属镜框。
手指颤抖着，沿着镜面边缘摸索。
在镜子的背面，有一个微小的凸起。
那是手动紧急断电的物理开关。
在这个高度数字化的时代，没人会记得还有这种东西存在。
除了曾经在这里工作过的老员工。
比如阿鬼。
萧默想起了阿鬼那张阴森的笑脸，和他递给自己解码器时说的话：
“记住，先生，再先进的系统，也有它的盲点。”
萧默的手指扣住了那个开关。
用力一拉。
咔哒。
一声轻响。
整个会议室的光线瞬间熄灭。
全息投影消失。
数据锁链断裂。
白色的面具发出一声不甘的电子杂音，最终归于沉寂。
萧默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粗气。
左眼的伤口还在流血，温热黏腻的感觉让他恶心，但也让他清醒。
他摸索着站起身。
周围一片死寂。
只有雨声，透过破碎的天台窗户传进来。
他朝着控制台的方向走去。
那里应该有答案。
关于为什么系统要对他显示“欢迎回家”。
关于那个名为“永生计划”的秘密。
萧默伸出手，指尖触碰到了控制台的冰冷金属表面。
他找到了电源键。
按下。
屏幕亮起。
幽蓝的光芒照亮了他满是血污的脸。
文件夹列表弹了出来。
只有一个文件夹。
命名为：【永生计划】。
萧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点开。
里面没有复杂的代码，没有庞大的数据库。
只有一张照片。
一张泛黄的童年照片。
照片上的男孩笑得灿烂，手里举着一只 broken 的风筝。
那是萧默。
七岁的萧默。
萧默愣住了。
他在黑暗中睁大了仅剩的左眼，死死盯着那张照片。
为什么？
为什么这个掌控着城市生杀大权的系统核心里，会藏着他童年的照片？
这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消息提示音。
是骨传导耳机里传来的机械合成音，带着电流的嘶嘶声。
【检测到异常数据访问。】
【权限等级：S级。】
【警告：您已触发‘永生协议’隐藏条款。】
【当前状态：单目失明。】
【违约金修正：右眼视力抵扣无效。】
【新债务生成：沈默之死·活契绑定。】
【剩余时间：23小时59分。】
萧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右眼的抵扣……无效？
这意味着祁主管的惩罚被系统回滚了？
不，不对。
如果是回滚，为什么左眼还在流血？
为什么那种空洞感如此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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