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层服务器机房的空气冷得像是要把肺叶冻裂。
秦野的手指在颤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眩晕感尚未消退。他盯着终端屏幕上跳动的代码,试图回答那个在他脑海中盘旋的问题:如果我是凶手,那此刻试图拯救大家的“我”,究竟是谁的意识在驱动?
答案就藏在那串不断刷新的日志里。
“秦野。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,温和,礼貌,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平静。是江远。
秦野没有回头。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模糊的重影,那是视觉暂留效应残留的副作用,就像旧电视关机时的雪花点。他强迫自己聚焦,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,强行绕过防火墙,潜入深层存储区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江远走近了一步,皮鞋踩在金属格栅上的声音清晰可闻,“原始日志?秦野,你知道在这个系统里,‘过去’只是一个可以被重写的变量。你所谓的‘真相’,不过是我计算好的一个局部循环。”
“闭嘴。”秦野咬着牙,声音沙哑且急促,“我在找我的自由意志。还是说,在你眼里,我也只是一段为了维持逻辑自洽而存在的杀毒程序?”
江远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手中的平板屏幕亮起了柔和的白光。“天真。你以为你在反抗,其实你只是在配合演出。当救援队抵达时,他们会相信一个被全船人视为疯子的导航员的证词吗?不会。因为在那个时刻,所有人的视网膜上都烙印着同一个虚假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