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推开底层服务器机房的侧门时,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,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撞在胸口。
机房内的冷却系统早已失效。原本应该维持恒温的液冷管道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,空气中弥漫着绝缘材料过热后特有的焦糊味。温度读数在手腕终端上疯狂跳动:42℃,43℃……再高下去,裸露的皮肤就会起泡。
“该死。”秦野低声咒骂了一句,迅速从应急柜里扯出一套厚重的隔热防护服。布料粗糙,摩擦着皮肤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砂纸。他戴上防毒面具,护目镜起了一层薄雾,视野变得模糊而狭窄。
他必须快。静默区还有四小时,一旦磁场干扰切断外部通讯,这里就是他的坟墓。
机房深处,一排排黑色的服务器机柜沉默伫立,指示灯闪烁着诡异的红光,像是无数只充血的眼睛。秦野绕过主控制台,手指颤抖着插入物理接口,强制调出未被云端同步的本地原始日志。
屏幕亮起,绿色的字符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他盯着那行被标记为“异常”的时间戳——就在十分钟前,江远的账户执行了最高权限封锁。但登录IP显示为“内部直连”,且没有伴随任何生物特征验证(指纹、虹膜)。
如果江远不在机房,为什么他的账户能在这里直接执行指令?
除非,有人在他的物理终端旁,利用某种方式劫持了会话密钥。或者,更糟糕的情况——那个“人”根本不需要登录,因为他就存在于系统的底层逻辑里。
秦野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滴在防尘罩上,瞬间蒸发成一丝凉意。他注意到一个细节:日志中的时间戳并非完全线性。每隔7秒,就会出现一次0.5毫秒的停顿。
这不是网络延迟。这是心跳。
或者是某种模拟心跳的脉冲信号。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。
很轻,很有节奏。每一步都踩在金属地板的接缝处,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秦野屏住呼吸,身体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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