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:01。
手机屏幕上的红色倒计时像心跳一样跳动，每一秒都在倒数祁远剩余的生命。
黑暗浓稠得如同实质，压迫着耳膜。
祁远没有动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，大脑开始飞速运转，像一台过载的服务器在处理海量错误数据。
刚才那张照片里的“M”是林默的名字首字母。
但萧杀也是林默的双胞胎哥哥。
如果萧杀穿着雨衣，拿着剪刀，那么门后那个拥有林默笑容的人是谁？
或者，根本没有什么“双生镜像”。
那是萧杀的幻觉？还是某种更精密的心理操控？
祁远的手指紧紧扣住那把钥匙，金属的冰冷透过掌心渗入血液。
他不能猜。
在绝对黑暗中，猜测就是死亡。
他必须依靠触觉和听觉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肺部扩张带来轻微的刺痛感。
这能让他保持清醒。
“小雅。”
祁远压低声音，对着空气喊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只有电流滋滋作响的声音，像是老式电视机失去信号后的白噪音。
他知道小雅就在监控室里，但她不敢说话。
她修改了直播流的延迟参数，这是她唯一的筹码，也是她的罪证。
此刻，沉默是最好的保护色。
祁远缓缓站起身。
脚下的水渍依然湿滑，但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重心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他的左手摸索着墙壁，粗糙的水泥墙面带着潮湿的霉味。
右手紧握着钥匙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一万。
弹幕虽然因为断流而停止滚动，但在祁远的脑海里，那些恶毒的评论依然像子弹一样密集。
【主播装什么死】
【是不是被吓尿了】
【快说话啊，我们要看血】
祁远冷笑一声。
恐惧不会让他崩溃，只会让他更加敏锐。
他听到了呼吸声。
很轻，很稳。
来自门的另一侧。
那是萧杀。
但除此之外，还有一种声音。
细微的，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非常轻微，如果不是刻意去听，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祁远停下了脚步。
他在判断声音的来源。
左边？右边？还是正前方？
声音似乎来自他的右侧，距离大约两米。
那里有一台废弃的主机柜，上面堆满了杂乱的线缆。
祁远屏住呼吸。
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有人在那里。
不是萧杀。
是另一个活物。
“你是谁？”
祁远问。
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空洞。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那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，更近了。
祁远猛地转身，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他的右手迅速探入腰间，摸出了一把折叠刀——这是他作为主播多年养成的习惯，防身用的小道具。
刀刃弹出的清脆声响，在黑暗中格外刺耳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。
虽然没有窗户，但老旧写字楼的电路老化，偶尔会有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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