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路径偏离。当前清晰度余额：32%。扣除惩罚：1%。剩余：31%。】
红色的警告文字像生锈的铁钉，死死楔进林默的视网膜。
他踉跄了一下，左腿的伤口撕裂开来，剧痛让他几乎跪倒。
那盏昏黄的路灯就在前方三十米。
光晕在雨幕中扩散，边缘模糊不清，像是被水浸透的旧照片。
但在那光圈的中心，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。
门牌上闪烁着冷冽的蓝光：‘光明眼科诊所’。
字体工整，没有任何全息广告的噪点干扰。
这是老城区唯一未被封控的建筑。
也是林默最后的希望。
他拖着沉重的步伐靠近，雨水冲刷着他苍白的脸。
每走一步，视野中的像素块就增多一分。
世界正在崩塌成一个个灰色的方块。
“左边能见度低于十米。”
林默低声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他伸出手，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把手。
没有锁。
门虚掩着，露出一条漆黑的缝隙。
一股陈旧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铁锈腥气扑面而来。
这味道很真实。
不像外面那些经过算法优化的虚假清新空气。
林默的心脏剧烈跳动。
他推开了门。
里面没有前台，没有候诊椅。
只有一排排巨大的黑色服务器机柜，占据了整个大厅。
机柜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
而在大厅中央，站着三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。
他们背对着林默，正对着墙壁操作着什么。
听到开门声，三人同时停下了动作。
缓缓转过身。
他们的脸上戴着全覆盖式的战术头盔，镜片上流动着绿色的数据流。
没有五官。
只有冰冷的机械结构。
“非法入侵者。”
中间那个人的声音经过合成处理，带着明显的电子杂音。
“视力信用违约。执行回收程序。”
林默浑身僵硬。
这不是诊所。
这是一个数据收集站。
所谓的‘光明眼科’，只是一个诱饵。
用来捕获那些视力下降、 desperate 寻找帮助的底层人。
他的视网膜上突然弹出一个新的红色框体：
【警告：遭遇高阶猎杀单位。建议立即撤离。】
但已经晚了。
那两个站在两侧的改造人动了。
他们的速度快得违背物理常识。
林默甚至没看清他们的动作，只觉得眼前一花。
左臂一阵剧痛。
他被狠狠甩向旁边的墙壁。
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。
林默跌落在地，口中涌出一股血腥味。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但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那个中间的人走到他面前。
头盔上的绿色数据流变成了刺眼的猩红。
“你的视觉神经波动很有趣。”
那人蹲下身，一只机械手捏住林默的下巴，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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