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还在疯狂跳动，红色的数字像血一样刺眼。薛青舟没有理会那些喧嚣，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个消失在人群边缘的灰色背影。
“师父？”他在心里默念，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。
五年前，师父死于车祸，尸骨无存。那是江州中医圈最大的悬案，也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巨石。如今，这块石头竟然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出现在眼前。
薛青舟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。内力透支带来的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，但他不能倒。他迈开步子，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，朝着那个方向追去。
“站住！”
身后传来一声暴喝。彭刚从保安的包围圈中挣脱出来，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，左手那支钢笔被他捏得变形。“薛青舟，你疯了！那是幻觉！你最近精神压力过大，出现了严重的解离性障碍！”
彭刚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，带着一种诡异的冷静。他对着镜头，语气突然变得温和而专业：“各位观众，我是江州市中心医院副院长彭刚。刚才那位医生因为长期高强度工作，导致急性应激反应，产生了视物幻觉。请大家不要轻信谣言，医院会立即对他进行强制医疗干预。”
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，随后开始分裂。
“真的假的？我看那老头明明就在那儿啊。”
“彭刚在带节奏吧？刚才录音都听到了。”
“医生都有职业病，看谁都像病人，哈哈。”
薛青舟充耳不闻。他的视线越过彭刚，捕捉到了那个灰色身影的一角。那人正低头整理袖口，动作缓慢而僵硬，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节奏上——那是师父特有的步态，为了护住膝盖旧伤而形成的独特韵律。
“不是幻觉。”薛青舟冷冷地说道，语速极慢，每个字都像手术刀划过玻璃，“瞳孔反射正常，步态符合陈旧性膝关节损伤特征，微表情显示其认知功能完整。彭刚，你在用伪科学掩盖真相。”
彭刚脸色一沉，挥手示意赵铁柱上前：“把他带走！他是我的下属，我有责任保护他的安全。”
赵铁柱愣了一下，看着周围已经架起摄像机的媒体记者，又看了看一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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