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门广场的石阶下,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。
程七站在阴影里,指尖死死扣住那枚刻着‘禁’字的铜牌。
铜牌冰冷刺骨,背面那行销毁编号像是一根倒刺,扎进他的视网膜。
最后两位数字:柒零。
和他籍贯码的后两位,分毫不差。
“看够了吗?”
魏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他倚在石柱旁,手里把玩着一块洁白的帕子,轻轻擦拭着嘴角并不存在的污渍。
在他身后,管事老赵缩成一团,脸色灰败如土,眼神涣散地盯着地面,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。
程七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缓缓抬起手,将铜牌翻转过来。
正面朝上。
粗糙的羊皮契约纸还挂在铜牌边缘,上面用朱砂写着几个扭曲的大字——《忍耐义务转让书》。
这是魏三逼他签下的东西。
也是魏三用来确立威信、羞辱他的工具。
“你刚才不是很有种吗?”
魏三轻笑一声,向前迈了一步。
鞋底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现在怎么哑巴了?是不是觉得,只要买了我的‘辱骂权’,就能高枕无忧?”
程七的视线开始重影。
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,像是有一把烧红的铁钩在里面搅动。
蚀心符。
魏三在契约生效的瞬间,就已经通过灵力波动,将一枚微型毒符植入了他的经脉。
这是一种慢性毒药,发作缓慢,却痛彻心扉。
只有在情绪剧烈波动时,毒性才会加速蔓延。
程七咬紧牙关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。
他强行压下咳嗽的冲动,眼神依旧锐利如刀。
“规则第三条。”
程七开口,声音沙哑,简短有力。
魏三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:“你还记得条款?真是感人。”
“欺诈条款,无效化。”
程七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周围的围观弟子们发出一阵低呼。
他们没想到,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杂役,竟然敢当众质疑契约的效力。
魏三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眯起眼睛,阴鸷的目光扫过程七苍白的脸。
“你以为,随便找个借口,就能推翻契约?”
“这可是经过执法堂备案的……”
“备案的是表面。”
程七打断了他。
他拇指用力,指甲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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