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三倒地，尘土未定。
那瓶丹药从他的储物袋滑出，滚落脚边。
瓷瓶温润，封蜡鲜红。
在昏暗的暮色中，像是一只充血的眼。
程七没有立刻去捡。
他盯着老赵。
老赵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不敢抬头。
“管事。”
程七声音冷硬。
“这丹药，是你见证契约时，魏三随身携带的吗？”
老赵咽了口唾沫。
喉结剧烈滚动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“魏师兄说，这是清心丹。”
“用来压制心魔，稳定道心的。”
程七没说话。
他弯腰，捡起瓷瓶。
指尖触碰到瓶身。
冰凉。
但在那冰凉之下，有一丝极细微的颤动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，在瓶子里呼吸。
程七拇指摩挲过封蜡。
完好无损。
这意味着，魏三从未服用过它。
或者，根本没人敢打开它。
“清心丹。”
程七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。
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不是笑。
是嘲弄。
根据《外门弟子管理条例》第七条。
凡涉及灵力药材的交易或赠予，必须经过管事查验药效。
老赵收了钱。
却连药瓶都没开看一眼。
这就是失职。
也是把柄。
程七捏住瓶塞。
用力一拔。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一股气味，瞬间弥漫开来。
起初，是一股淡淡的甜香。
像是熟透的果子。
紧接着，那股甜味变了。
变得腥涩。
像是铁锈混着腐烂的花瓣。
最后，是一丝刺鼻的寒意。
直冲鼻腔。
程七瞳孔微缩。
这不是清心丹。
也不是普通的解毒散。
这是‘断魂散’。
一种慢性毒药。
无色无味，初期症状与心魔发作无异。
若长期服用，经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