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萧氏集团总部大楼的中央空调已经停止运作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尘埃味,混合着昂贵皮革和冷冽金属的气息。
傅晚站在萧景深私人书房的落地窗前,指尖轻轻触碰着那支黑色索尼录音笔。
它此刻不再发烫,而是冰冷得像一块墓碑。
为了拿到这份证据,她花了整整三天时间,通过内部人员混入这栋戒备森严的大楼。
现在,她只需要做最后一件事:将录音笔插入书房桌面的隐藏接口。
那个接口连接着萧景深私人的云端服务器,里面存放着他所有见不得光的财务流水。
只要数据同步完成,资产转移的证据链就彻底闭环。
傅晚深吸一口气,按下播放键。
耳机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,那是录音笔正在读取数据的提示音。
与此同时,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缓慢移动。
10%……30%……50%……
她的目光落在桌角的一份文件上。
那是萧景深母亲去世前签署的最后遗嘱公证副本。
看起来完美无缺,条款清晰,签字工整。
但傅晚知道,这里面藏着另一个秘密。
芯片里的音频不仅记录了萧母死前的愤怒,还有一段被刻意剪辑掉的背景音。
那段声音很轻,却像一根刺,扎在傅晚的心头。
那是父亲生前常哼的一首老歌旋律。
为什么萧景深的录音里会有这个?
进度条跳到了80%。
门外突然传来了电梯到达的声音。
紧接着是指纹锁解锁的“滴”声。
萧景深提前回来了。
傅晚的心脏猛地收缩,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她没有时间离开。
书房没有第二扇门,唯一的出口就是正对着书桌的那扇大门。
如果被发现,她将失去所有主动权,甚至可能面临更严重的指控。
傅晚迅速关掉电脑屏幕,将那支黑色索尼录音笔握在手心。
她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了书桌后方的一面装饰墙上。
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,画框厚重,背后似乎有一个暗格。
这是萧景深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,他曾在一次醉酒后说过,这里是他的“避难所”。
傅晚伸手按动画框边缘的一个隐蔽开关。
咔哒一声轻响。
画框缓缓移开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蜷缩的狭窄空间。
里面堆满了旧杂志和灰尘,散发着霉味。
傅晚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,并轻轻带上了画框。
黑暗瞬间吞噬了她。
就在画合拢的瞬间,书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脚步声沉稳而优雅,每一步都踩在傅晚紧绷的神经上。
萧景深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开灯,只是点燃了一支雪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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