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,江城老城区的雾气还没散尽。
关远推开“老关记”面馆厚重的木门时,风铃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胸口那股绞痛并未因一夜过去而缓解,反而像是一块烧红的铁,在五脏六腑间缓慢灼烧。
那是透支三年内力后的反噬。
但他没有时间休息。
债主明天一早就会带着律师函和封条出现在这里。
今晚,必须让所有人闭嘴。
后厨里,王婶已经生好了火。
看到关远进来,她欲言又止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但她什么也没问,只是默默地将那盆昨晚剩下的面团移到了案板中央。
面团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面粉,但在昏暗的灯光下,隐约可见其内部有着极其细微的、如同呼吸般的起伏。
这就是“第一碗龙吟面”。
它没有消失,也没有被吃掉。
它静静地躺在那里,等待着最终的审判。
关远走到案板前,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伸出右手,食指轻轻点在面团中心。
指尖触碰到面团的瞬间,一股极寒的气息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。
那是内家真气与古老食材碰撞产生的排斥反应。
关远眉头微皱,强行压下喉头涌上的腥甜。
他开始揉面。
动作很慢,却极具韵律。
每一次按压,都伴随着骨骼轻微的爆鸣声。
这不是普通的揉面。
这是在内力枯竭的边缘,试图唤醒沉睡在面粉里的某种力量。
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。
水雾从锅中升腾,却在半空中诡异地停滞了一瞬。
紧接着,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。
声音不大,却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,震得桌上的瓷碗微微颤动。
围观的人群中,有人捂住了耳朵。
赵记者举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,镜头里的画面出现了短暂的雪花点。
关远充耳不闻。
他的世界里,只有手中的面团和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。
随着揉捏力度的加大,面团逐渐变得晶莹剔透。
原本白色的面粉,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青金色光泽。
那光泽并不刺眼,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就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,正在苏醒。
关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每揉一下,他就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一分。
视野边缘开始发黑。
但他不能停。
一旦停下,这股气就会散掉,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。
十分钟后。
关远猛地收回手,将那一团散发着奇异光泽的面条盛入碗中。
面条细长均匀,每一根都蕴含着肉眼可见的劲道。
汤汁清澈见底,表面漂浮着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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