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车库的灯光惨白，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，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田默靠在奔驰车的引擎盖上，肋骨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刚才在追逐中摔的那一跤，让他左第三根肋骨骨裂。
但他顾不上疼。
手里紧握的那个黑色硬盘，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余温。
那是他拼了命抢回来的东西。
林婉封锁了内部系统，季家的私家侦探像疯狗一样咬住他不放。
如果不是田默利用地形和急救知识设下的陷阱，那个硬盘早就被销毁了。
现在，它成了田默唯一的筹码。
也是他翻身的唯一机会。
“田医生，别来无恙。”
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
季承泽坐在黑色的迈巴赫后座，车窗降下一半。
他的脸色依旧紫绀，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只是那傲慢底下，藏着深深的恐惧。
他看着田默，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“你所谓的‘清白’，值多少钱？”季承泽问。
田默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季承泽，目光落在对方脖颈上那道因为窒息而留下的青紫色淤痕上。
那是死亡的吻痕。
“我不卖命。”田默说，“我卖真相。”
季承泽冷笑一声：“你以为你拿到了什么？不过是一些碎片化的数据。没有完整的证据链，你连起诉我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说得对。
田默知道。
硬盘里的文件是加密的，而且只复制了一部分。
剩下的关键记录，还在季家服务器的核心区域。
那里有林婉亲手做的假账，也有季承泽购买违禁药物的原始订单。
“那就看看，是你的律师团队快，还是我的心脏先停跳。”田默淡淡地说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药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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