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面具在电磁余波的蓝光中闪烁，像是一枚被抛入深海的硬币。常远没有后退，他的瞳孔急剧收缩，视网膜上残留的视觉残影正在与现实的黑暗融合。
“清道夫。”常远低声念出这个代号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，“原来‘总部’不是监管者，是共犯。”
那张脸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骤然升高的气压。A区气闸舱的红色警示灯疯狂旋转，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死寂。
「热感应驱逐协议已启动。」机械合成音在走廊里回荡，冰冷且毫无感情，「检测到高危辐射源。目标：清除。」
常远感到脚下的地板开始震动，那是巨大的排风扇在高速运转。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生物监测仪，心率飙升至180次/分，体表温度读数已经超过了42摄氏度——这是人体极限的临界点。更糟糕的是，盖革计数器发出的咔哒声连成了一片噪音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骨骼里啃噬。
“贺峥！”常远对着空气怒吼，尽管他知道对方可能正躲在某个屏蔽良好的控制室里，“你不敢直接开枪，是因为你的安保部队怕我？还是怕你自己？”
广播里传来贺峥的声音，温和、平稳，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从容：“常远，别挣扎了。堆芯的中子通量还在指数级攀升。三分钟。只有你能停止它，或者……只有你的死亡能切断反馈回路。林奈说，你是唯一的变量。”
常远冷笑一声，嘴角溢出一丝黑血。“你在撒谎。低纯度燃料棒的衰变产物具有极强的穿透性，杀了我，只会让辐射扩散得更快。你想让我变成一颗炸弹，炸开你的罪证。”
他没有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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