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区走廊。空气浑浊。
陈默贴着墙壁移动。靴底踩在积水上，发出轻微的黏腻声。他的呼吸很浅。每一次吸气，肺部都像被砂纸打磨。没有氧气。只有二氧化碳的窒息感。但他还活着。
仪表盘显示：【已确认的异常生物指标数量：2】。
第二格亮起。红光刺眼。
距离中央控制室还有四百米。时间剩余1小时42分。
前方传来机械运转的嗡嗡声。两具自动巡逻机器人从阴影中滑出。履带碾压地面。传感器扫描光束切割黑暗。
“站住。”广播响起。赵主管的声音经过电子合成，平淡且冰冷。“陈默。你涉嫌破坏空间站安全协议。立即停止移动。接受拘捕。”
陈默不动。他低头看手。掌心的白色纤维纹路蔓延到了手腕。皮肤下的血管不再是蓝色。是黑色。它们在搏动。与机器人的扫描频率同步。
第一台机器人抬起枪口。红外激光点落在陈默胸口。
“最后一次警告。”
陈默侧身。撞向旁边的通风管道。金属外壳凹陷。警报声瞬间炸响。
红色警示灯旋转。光束乱扫。
陈默钻进狭窄的通道。灰尘扑入鼻腔。他屏住呼吸。肺部剧烈收缩。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袭来。但他不能停。停下就是死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气密门。门锁闪烁着绿灯。权限未锁。
他推开门。进入旧维修间。
这里堆满了废弃的线缆和零件。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味。那是高压电击穿绝缘层后的味道。
陈默靠在门上。喘息。
他看向自己的左手。指尖开始透明化。不是消失。是细胞结构正在重组。血红蛋白在分解。新的有机化合物在生成。
这就是不需要氧气的原因。
他需要密钥。物理密钥在中央控制室的主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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