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啦。”
一声脆响。
像是枯骨断裂,又像是陈年账本被强行撕开。
那半块染血的玉牌,在叶尘掌心剧烈震颤后,彻底崩碎。
没有预想中的灵力反噬,也没有萧远得意的狂笑。
只有碎片中爆发出的刺目白光,瞬间填满了整个外务堂。
白光如网,将所有人笼罩其中。
空气凝固了。
原本嘈杂的窃窃私语,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连窗外聒噪的蝉鸣,似乎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寂静吞噬。
叶尘站在光网中央,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冷意的眼睛,此刻却映着无数张惊愕的脸。
他看向高座上的莫问天长老。
“长老,”叶尘的声音低沉,平稳得可怕,“甲字七号席位已毁。”
莫问天的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哒、哒、哒。
频率很快,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莫问天沉声问道。
叶尘抬起左手,掌心空空如也。
那块伴随他三年,承载着他所有希望与屈辱的玉牌,如今只剩下一地晶莹的粉末。
但那些粉末并未落地。
它们悬浮在半空,构成了一张巨大的光网。
光网之上,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那是《宗门税法》的原文。
不是背诵,而是具象化。
每一个字都闪烁着金色的光芒,如同审判的眼眸。
“根据《青云宗税法》第三百零四条,‘遗产继承与债务抵消’条款,”叶尘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若纳税人能证明其祖先存在未结清的税务债务,且该债务由现任直系亲属承担,则原纳税人的‘灵气税’缴纳记录可追溯至债务产生之日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萧远。
萧远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他的眼神躲闪,不敢看叶尘,更不敢看那些悬浮的文字。
“三十年前,”叶尘举起手中那张粗糙的麻布税单,“老陈手中的这张税单,收款人并非萧家,而是‘扭曲手掌’。”
全场哗然。
“扭曲手掌”?
这是一个从未在宗门档案中出现过的名字。
一个传说中的地下势力,一个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影子。
“更重要的是,”叶尘继续说道,语速依旧平稳,“这张税单的日期,比我的出生早十年。而萧远的祖父,正是当年负责审计这笔税款的主管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。
“萧执事,你说这是废票。但我查了宗门的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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