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的火苗在风中剧烈摇曳,将庞刚左脸那道狰狞的疤痕拉得忽长忽短。范三死死盯着那块玉牌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却不敢有丝毫颤抖。
“执事大人,”范三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那符文是‘封脉’之印。内门长老用它来镇压暴走的灵兽,或者……掩盖灵兽被强行改造过的痕迹。您一个外门执事,腰上挂着这东西,是想告诉全宗,您是替哪位长老背黑锅的?”
庞刚摩挲玉牌的拇指猛地停住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,连盘香燃尽的青烟都停滞在半空。他眼底的阴鸷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恐惧取代,那是债务即将崩盘、底牌被掀开的慌乱。
“你闭嘴。”庞刚的声音不再阴冷,而是透着一股尖锐的刺,“半柱香还有三十息。交不交?不交,我现在就废了你的丹田。至于那把镊子,我会说是你偷了禁药后用来撬锁的,血迹是你自己的。”
范三心中冷笑。他在赌,赌庞刚不敢当众动手。清点室外虽无旁人,但灵禽苑后山禁地设有“听风哨”,只要灵力波动超过阈值,护山大阵便会自动记录。若真废了他,庞刚不仅脱不了干系,反而会被视为滥杀杂役,引来内门监察使的注意。
“这笔账算不过来。”范三突然松开紧握镊子的手,将其缓缓放在桌上,动作慢得近乎挑衅,“我丁等下品,修为炼气二层。您执事级,炼气八层。打我,您只需一息;验血,您需要半个时辰。这买卖,您亏大了。”
庞刚眯起眼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范三的脸:“你在拖延时间。”
“我在给您留面子。”范三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,“毕竟,天字榜第一的名头要是塌了,您欠黑市的那三千灵石,怕是要用您的命来还了。”
庞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猛地抬手,一股凌厉的劲风直逼范三面门。范三早有准备,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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