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爆门后的走廊弥漫着臭氧烧焦的刺鼻气味。
岑默拖着残破的呼吸面罩,沿着维生舱底部的检修暗道爬行。
这里的空间比主通道狭窄三倍,头顶是裸露的管线,脚下是冰冷的金属格栅。
每一次吸气,肺叶都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痛。
氧气浓度已经跌破18%。
他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黑斑,那是大脑缺氧的典型前兆。
但他不能停。
监控屏幕上那个完美的21%像一道诅咒,死死钉在他的视网膜上。
如果数据是假的,那么真正的氧气去哪了?
暗道的尽头是一扇标着“核心区-禁止入内”的气密门。
门缝里透出一丝幽蓝的光。
那是高能粒子对撞机启动时的特征光谱。
岑默从腰间拔出多功能扳手,轻轻撬开门锁的机械卡扣。
没有警报。
这说明季远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到来,甚至故意留了一条活路。
或者说,这是一张请柬。
气密门缓缓滑开。
一股巨大的吸力扑面而来。
不是风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真空效应。
岑默本能地想要后退,但身体的惯性让他向前扑去。
他重重地摔在核心区的大厅中央。
这里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服务器机柜,蓝色的指示灯如星河般闪烁。
而在大厅的正中央,悬浮着一个黑色的圆柱体装置。
它没有底座,也没有支架,就这样违背重力地悬停在半空。
周围环绕着一圈淡红色的光晕。
那是高压电磁脉冲场的边界。
岑默立刻意识到,这是季远设置的防御机制。
任何带有铁磁性材料的物体靠近这个场域,都会被瞬间磁化、撕裂,然后吸附在墙壁上。
这就是为什么他无法使用常规工具。
他的机械义肢——那只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右手,此刻正发出细微的嗡鸣声。
金属内部的晶格结构正在与电磁场发生共振。
「你想看看真相吗,工程师?」
季远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来,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冷漠。
「那就证明你有资格知道。」
岑默咬着牙,试图站起身。
他的左腿因为刚才的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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