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,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青云宗后山的湿泥里。
范尘靠在废弃矿洞的入口处,呼吸粗重。他的经脉如同被碾碎的玻璃渣,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钻心的刺痛。失去隐匿能力后的第一个清晨,他就像一只暴露在烈日下的裸鼠,无处可藏。
怀中的金属片微微发烫,那个指向掌门密室的方位依然清晰得可怕。
“为什么是那里?”范尘低声自语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。
黑牙趴在他脚边,浑身颤抖。它原本漆黑的皮毛此刻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灰白,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。那是尸毒侵蚀理智的前兆。为了恢复体力,范尘不得不让它吞食了矿洞口堆积的、含有微量尸毒的废弃骨渣。这是唯一的办法,也是唯一的风险。
“别动。”范尘伸手按住黑牙的后颈,指尖传来一阵诡异的冰凉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甲胄摩擦的声音。
不是普通的巡逻弟子,而是执法堂外围的精锐——“铁卫”。他们的脚步声整齐划一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范尘的心跳上。
“范尘,你跑不掉的。”
一个傲慢的声音穿透雨幕。
韩厉的身影从雨中走出。他满脸横肉,左手摩挲着那枚已经失去光泽的铜钱,眼神中却没有了往日的轻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入绝境的疯狂。
“你以为你是孤儿就可以随意欺辱?”范尘冷冷地看着他,“你倒卖灵肉的事,张堂主知道吗?”
韩厉愣了一下,随即发出一声刺耳的笑声:“张堂主?哈!你以为他是清白的?他才是幕后的大鱼,而我,不过是替他背锅的狗!”
韩厉猛地向前一步,手中的铜钱突然亮起一丝微弱的红光,指向范尘身后的矿洞深处。
“那条线索,根本不是为了让你去救掌门,而是为了引你进死局。”韩厉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你以为你在查我?不,你在替他们清理门户。而你的命,就是最后一块祭品。”
范尘瞳孔猛缩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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