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内门执法堂后巷的青石板。
范尘贴在一根湿漉漉的枯树后，浑身泥水，鼻血早已干涸成黑痂，但伤口处仍隐隐作痛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扇紧闭的黑铁大门。门缝里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，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腐臭——那是尸毒灵肉特有的味道。
就在十息前，一个身穿黑衣的身影闪身进入了门内。那人腰间挂着的令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抹诡异的红光，正是范尘在黑牙记忆中看到的那枚副堂主信物。
“张副堂主。”范尘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，手指紧紧扣住怀里的噬魂犬口粮袋。他原本只想确认身份，却没想到会撞见这场交易。
一名筑基期的巡逻修士提着灯笼从巷口经过。光芒扫过枯树，范尘屏住呼吸，将身体压得极低。他是炼气九层，在这位筑基期面前如同蝼蚁。若被发现，以他如今的修为，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。
脚步声远去，灯笼的光晕消失在雨幕中。
范尘没有立刻行动。他在等。
根据韩厉的记忆，每月初三和十五，是物资入库的日子。今天是初三。如果韩厉真的把那些被调包的高阶灵肉换成了尸毒肉，那么此刻仓库里应该还有残留的气息。
但他不能进执法堂。那里有阵法禁制，一旦触发，整个外门都会收到警报。
范尘眯起眼，看向执法堂侧面的排水沟。那是唯一没有被阵法严密覆盖的地方，也是老鼠和野狗常出入的通道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捏碎了一枚低阶隐匿符。符纸化作青烟消散，他的气息瞬间与周围的雨水融为一体。
沿着排水沟，范尘匍匐前行。石壁冰冷刺骨，污水没过脚踝。他的动作极轻，每一步都踩在实处，避免发出任何声响。
终于，他来到了一扇半掩的铁栅栏前。透过缝隙，他能看见里面堆放的木箱。其中一只箱子的封印上，赫然刻着韩厉的私印。
范尘的心跳加速。他伸出手指，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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