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询室的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，像某种昆虫濒死的振翅。
袁正坐在金属折叠椅上，指尖摩挲着那张从证物袋缝隙中抠出的钛合金身份卡。卡片边缘锐利，划破了指腹，渗出一粒血珠。这抹鲜红与卡片上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形成了诡异的呼应。
王警官推门进来，带进一股走廊里的烟味和焦虑。他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，眼神复杂地看着袁正：“技术科初步鉴定，录音真实。祁锋被带走了，但他走前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袁正没有抬头，目光锁定在卡片背面的微小编码上。
“他说，‘这只是开始’。”王警官点燃一支烟，手有些抖，“死者李默真正想揭露的秘密，不仅仅是祁锋的谋杀，还有你恩师当年的事。袁正，你现在的处境比你想的要危险得多。”
袁正终于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：“危险？比起全网直播时的百口莫辩，现在的安静反而让我清醒。王警官，我想看看那张存储卡的内容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旧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一张身份证复印件的图片。夹层中的存储卡标签上，写着恩师的名字。
王警官皱眉：“这里网络隔离，无法连接外部设备解码。而且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赵刚的人已经盯上你了。他们想销毁证据。”
“那就别让他们有机会。”袁正站起身，将手机连接到审讯室角落的一台备用终端上。那是直播间遗留下来的推流服务器接口，虽然断网，但内部局域网依然通畅。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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