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一声脆响，并非来自瓷器，而是来自袁正手中那张钛合金身份卡。
在法院预备调解室惨白的灯光下，这张被全网称为“铁证”的卡片，被袁正用拇指指甲沿着边缘那道细微的划痕，生生掰断。
金属疲劳的断裂声尖锐刺耳，像是指甲刮过黑板，激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。
王警官眉头紧锁，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袁正，你这是在销毁证据？”
祁锋坐在对面，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被伪善的平静覆盖。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：“袁主播，事到如今还在耍花样？警方已经掌握了你指纹上的血迹和DNA匹配结果。你毁掉它，只会让罪名坐实。”
赵刚在一旁抱着双臂，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：“王警官，别听他废话。这就是典型的畏罪心理。刚才直播里砸碎瓷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冷静？现在倒是懂得‘自证’了，可惜，迟了。”
袁正没有看他们。
他的目光落在手中那两半断开的钛合金卡上。
卡片的夹层是空的。
原本应该藏着微型SD卡的夹层，此刻空空如也。
“你们以为，我为什么要在直播时砸碎那件宋代名瓷？”袁正的声音平稳，语速不快，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他抬起左手，展示着掌心那两半断卡。
“因为真正的证据，从来不在卡里。”
“而在卡外。”
王警官冷笑一声：“嘴硬。现场勘查报告写得清清楚楚，血迹氧化程度符合案发时间，指纹清晰可辨。除了你，没人能在那种角度接触到瓷器内部。”
“那是祁锋设计的局。”袁正转头看向祁锋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他在直播开始前，提前将沾有李默血迹的身份卡塞入我的藏品夹层。利用监控盲区的时间差，制造了我接触藏品的假象。然后，诱导你去动手，再让我成为那个‘发现者’和‘破坏者’。”
祁锋脸色微变，但很快恢复镇定：“荒谬！你有什么证据？那张卡就在证物袋里，上面全是你的指纹！”
“证物袋里的，是第四天调包后的空白卡。”袁正淡淡说道，“而今天，我手里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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