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厅的灯光惨白，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，把每个人的影子都压得扁平。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，混合着聂刚身上那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酒气。
程远没有看赵经理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，也没有理会林婉颤抖的手指。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尊宋代玉佛上。
雨声砸在天窗上，发出沉闷的轰鸣，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“程医生，请你自重。”赵经理的声音有些发虚，他试图挡在程远和玉佛之间，“这只是普通的裂纹，是岁月留下的痕迹。聂总身体不适，需要休息。”
“岁月留下的痕迹不会呈现特定的荧光反应。”
程远从口袋里掏出一支便携式紫外线手电筒。
那是一枚老式战术手电改装的型号，光束锐利如刀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抬手，将光束投射在玉佛左眼的裂纹处。
原本浑浊的灰白色裂纹，在紫外线的照射下，瞬间迸发出一种诡异的幽蓝色光芒。
那光芒并不均匀，而是呈现出一种絮状的沉积感，就像肝脏坏死组织中淤积的毒素。
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紫外线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，滋滋作响。
聂刚原本还在擦拭额头的冷汗，动作僵住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，瞳孔剧烈收缩，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他声音嘶哑，刚才的傲慢荡然无存。
“卟啉代谢异常导致的特定色素沉积。”程远语气平淡，像是在宣读一份尸检报告，“这种荧光反应，只出现在长期服用含有重金属和激素复合物的保健品患者体内。”
他抬起头，眼神冰冷地扫过聂刚那张油光满面的脸。
“你的肝细胞正在大量死亡，毒素已经通过血液渗透到了体表组织。这尊玉佛里的裂纹，和你体内的病灶，是同频共振的。”
赵经理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他猛地伸手去抓桌上的玉佛：“销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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