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主屏幕还亮着，尽管信号被切断，但秦野知道，裴烈的人并没有完全关闭推流。只要有一台备用设备还在运转，那些弹幕就会像幽灵一样在后台疯狂滚动。
“秦野疯了？”
“刚才那个牙齿上的编号……7-09-A？我查了，那是三年前林婉失踪案的档案号啊！”
“卧槽，这石头里怎么会有人牙？还是带编号的？”
“主播别切了，快跑！警察都到门口了！”
秦野没有看屏幕，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下室入口的铁门。时间只剩下二十分钟。如果八点整前他不能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那块原石是被人动过手脚，裴烈就会以“故意毁坏财物”和“侮辱尸体”的名义将他送进局子。届时，所有关于“神仙料”的质疑都会变成铁证，而他会成为完美的替罪羊。
他侧身挤过狭窄的走廊，脚下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霉味，混合着那股从原石底座渗出的诡异腥气。
“小雅说手机在控制台抽屉里，或者在他身上。”秦野低声自语，声音沙哑，“但裴烈现在肯定在监控室盯着我。他不敢让我靠近主控制台，因为那里有他的备份硬盘。”
他记得布局。金玉满堂的地下密室分为三层，最底层是恒温库，中间是加工区，最上层是直播控制室。小雅为了躲避裴烈的视线，通常会躲在加工区的通风管道检修口附近。
秦野推开一扇虚掩的门，进入了中间层。这里昏暗压抑，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。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切割工具的碎屑，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石粉。
突然，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响起。
秦野猛地停下脚步。这是监控摄像头的红外启动音。原本这里是盲区，但现在，三个红点正从天花板角落的阴影中亮起，精准地锁定在他的位置。
“陷阱。”秦野冷笑一声。裴烈早就预料到他会往这边跑，特意重新布置了监控，甚至可能在通道里设置了绊线或警报器。
他迅速压低身形，避开红点的扫描范围，向墙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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