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像粘稠的沥青，瞬间吞没了整个大厅。
秦野手中的强光手电还在亮着，惨白的光柱死死钉在那颗牙齿上。他猛地甩开小雅颤抖的手，转身冲向控制台。那里是数据的源头，也是裴烈切断信号的终点。
“把手机给我。”秦野的声音在黑暗中冷硬如铁，没有一丝起伏。
小雅缩在阴影里，眼神惊恐地躲闪：“秦哥……裴总的人刚才把备用机收走了，说是要‘保护现场’。我的那台……也被扣了。”
“原始数据呢？”
“云端同步中断了！本地缓存只有最后三十秒！”小雅语速快得结巴，“如果您现在不重启服务器，那些画面就真没了。而且……外面的保安已经进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沉重的金属门被粗暴地推开。两束手电筒的光刺破黑暗，照在秦野脸上。两名身穿黑色战术背心的保安站在门口，手里握着电击棍，目光警惕地盯着秦野。
“秦先生，请配合调查。”为首的保安声音机械，毫无感情色彩，“警方已介入，禁止任何人离开。”
秦野眯起眼，视线越过保安的肩膀，看向大厅中央。
裴烈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袖口，那枚刻有家族徽章的翡翠扳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。他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温和笑意，仿佛刚才切断百万人直播信号的不是他，而是某种不可抗力导致的意外故障。
“秦野，别激动。”裴烈走近几步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而压抑的声响，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但程序正义很重要。你现在涉嫌故意破坏贵重物品，以及……侮辱尸体。”
“侮辱尸体？”秦野冷笑一声，手指紧紧攥住手电筒，指节泛白，“你确定那颗牙齿是尸体上的？林婉三年前失踪时，警方档案里记录的是‘生离’，不是‘死别’。”
裴烈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变得更加深邃：“档案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秦野，你太执着于过去，以至于忽略了现在的法律风险。如果你继续抗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