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第一看守所的探视室像一口巨大的玻璃棺材。
钟晚坐在金属桌前,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桌面纹理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,暴雨将至未至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息。这种气味让她想起五年前余震东第一次带她回余家老宅时,那种令人窒息的陈旧感。
对面,余震东被两名狱警押着坐下。
他穿着灰色的囚服,却依旧保持着某种可笑的体面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甚至还能看出精心打理过的痕迹。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,夹着一枚金质打火机——那是他在入狱前,赵律师特意从证物袋里拿出来交给他的,说是“最后一点私人物品”。
实际上,那是他权力的图腾。
“你来了。”余震东开口,声音沙哑,却带着惯有的傲慢,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。”
钟晚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她的目光落在余震东的手指上。那枚打火机在他指间翻转,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,清脆,冰冷,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“林婉儿的事,你处理得很好。”余震东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,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疯狂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,“那个秘密终于烂在肚子里了。除了我们,没人知道她是我的妹妹,也没人知道那场联姻背后的肮脏交易。”
钟晚眉头微蹙:“所以,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?不是为了利益,而是为了掩盖?”
“利益?”余震东轻笑一声,手指停止了转动,将打火机紧紧攥在手心,“晚晚,你还是太天真。你以为我在乎林家那点资产?不,我在乎的是‘干净’。只要我不娶她,这段血缘关系就永远无法合法化。一旦结婚,那就是近亲通婚,是重罪。我这是在保护余氏,也是在保护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:“保护那些不能见光的东西。”
钟晚心中一凛。
如果余震东是为了掩盖乱伦的秘密而策划联姻,那么他转移资产、构建离岸信托的真正目的,或许不仅仅是为了逃避债务,更是为了切断所有可能指向家族丑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