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冷风卷着枯叶,拍打在冷宫斑驳的红墙上。
宋婉提着那盏早已凉透的参汤,一步步走向枯井旁。
汤面浮着一层凝脂般的油花,像极了太后那张看不透的脸。
她记得这碗汤是半个时辰前从暖阁带出来的。
那时它还是热的,如今却冷得刺骨,正如她此刻的心。
身后跟着两名尚仪局的粗使宫女,她们低着头,不敢看宋婉的脸色。
更远处,季姑姑站在回廊阴影里,手里那串玉扳指轻轻碰撞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那是猎犬嗅到血腥味前的警觉。
“宋尚仪,人就在里面。”
一名太监总管缩在井边的草堆后,声音抖得像筛糠。
他叫赵德全,曾是太后身边的红人,如今却成了逃犯。
宋婉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他手中紧紧攥着的那块玉佩上。
半块青玉,边缘粗糙,显然被人强行掰断过。
那是先帝御赐的信物,也是禁书失窃案的关键证物。
“赵公公,”宋婉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井底的幽魂,“你拿着这块玉,是想换命,还是想换罪?”
赵德全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恐与贪婪交织的光。
“宋姑娘,你我都清楚,这东西若交上去,咱们都得死。”
他后退半步,背靠冰冷的井壁,试图寻找一丝庇护。
“太后要的是禁书的下落,不是我的命。只要我交出线索,您也能……”
“我也能活?”
宋婉打断了他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她缓缓走近,手中的参汤随着步伐微微晃动,那股陈旧的药香混合着秋雨的腥气,弥漫在空气中。
“赵公公,你忘了吗?太后最恨的,不是私藏禁书,而是欺瞒。”
她停在距离赵德全三步远的地方,这是生与死的界限。
“你哥哥与季姑姑走得近,这笔账,太后还没算到你头上。”
赵德全的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他知道宋婉在 bluff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