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修通道的尽头,是一扇厚重的铅门。秦默用那根空管撬开锁孔,金属摩擦声在死寂中刺耳得如同尖叫。
门后是主管私人医疗舱的附属控制室。这里没有灯光,只有生命维持系统发出的幽蓝脉冲光,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心跳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从阴影里传来,温和,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从容。褚锋坐在一张特制的躺椅上,身上连接着十几根粗大的输液管,它们直接插入他的静脉,另一端通向墙壁上巨大的冷却核心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,那是长期暴露在极低温下的典型症状。
秦默握紧了手中的空管,指节发白。“为什么是你?”
“因为我是唯一的容器。”褚锋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,“三年前‘零号病人’实验失败,辐射泄漏。我的骨髓被彻底改写,变成了能自我调节体温的生物反应堆。血清不是药物,它是我的血液。只要我活着,它就在循环。你想拿?那就来抽我的血。”
秦默没有说话。他观察着环境。冷却核心的指示灯正在闪烁红色,温度读数在-80度上下剧烈波动。这是不稳定的前兆。
“还有两分钟。”褚锋看着手腕上的表,语气依旧平淡,“清洗程序即将完成。届时,这个房间会被液氮淹没。你可以选择在这里冻成冰雕,或者……尝试从我身体里抢走那支血清。但你要知道,强行抽取会导致我的循环系统崩溃,冷却核心会过载爆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默说。
他不再犹豫。左臂袖口滑落,露出皮肤下隐隐可见的蓝色纹路——那是非法植入的神经增强芯片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意识沉入左臂。疼痛瞬间爆发,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在钻他的骨头。
为了突破生物锁,他必须切断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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