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爆门的液压声像钝刀一样锯在秦默的神经上。
他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，左臂彻底失去了知觉，那截肢体就像一条死去的蛇，软塌塌地垂在身侧。视野边缘开始发黑，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眼前的景象扭曲成波浪状。但他没有闭眼，因为在他的视网膜投影里，一行行绿色的代码正在疯狂滚动。
“接收方：褚锋。”
系统提示音冰冷而机械。秦默扯了扯嘴角，想冷笑，但面部肌肉僵硬得连嘴角都抬不起来。他赌输了。老陈留下的后门频率，不是通往外界的救生艇，而是通向深渊的引信。他把证据送进了猎人的口袋。
“样本回收：成功。”
广播里传来那个温和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。褚锋就站在门外，隔着厚重的防爆玻璃，看着这个即将被清理掉的“故障件”。金丝眼镜反射着走廊惨白的灯光，看不清眼神，只能看到那张苍白得过分的脸，以及左手无名指上那道狰狞的液氮冻伤疤痕。
“秦保管员，你的数据完整性很高。”褚锋的声音通过门内的扬声器传进来，没有起伏，“尤其是关于‘零号病人’辐射变异的部分。这比销毁更有趣。”
秦默无法回答。他的肺部像被灌满了碎冰，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。但他还在动。手指颤抖着摸向胸口，那里有一个隐蔽的接口，连接着他体内非法植入的神经增强芯片。
这是违禁品。一旦暴露，不仅会被清除，还会成为实验材料。但此刻，它是他唯一的武器。
“你在找血清？”褚锋似乎看穿了他的动作，语气中多了一丝玩味，“别费劲了。保险柜是空的。三年前我就把它转移了。”
秦默的意识在涣散与清醒之间拉扯。他强行调动仅剩的算力，将芯片的功率推到极限。剧痛从脊椎窜起，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在骨髓里搅动。
“定位……真实坐标。”他在心中默念。
屏幕上的数据流突然停滞了一秒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。
**【警告：生物信号匹配度 99.8%】**
**【目标位置：内部循环系统】**
秦默瞳孔骤缩。
不在保险柜。不在任何冷藏箱。
而在人身上。
他抬起头，透过满是雾气的通风口，死死盯着门外的褚锋。那个男人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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