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前的气压低得让人胸闷。
薛氏集团第一会议室的落地窗外,乌云如铅块般堆积,将正午的阳光彻底吞没。
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一种即将崩塌的腐朽气息。
长条会议桌两侧,坐着八位董事。
大部分人的目光游离在廖青和薛崇之间,像是在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码,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廖青坐在主位左侧。
她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,没有佩戴任何首饰,只有左手无名指上一道淡淡的戒痕,提醒着人们她曾是谁的妻子。
她的面前,放着一份文件。
不是股权放弃书。
而是停职通知书。
薛崇站在桌子另一端。
他身上的定制西装依旧考究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但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他此刻的焦躁。
他的手指习惯性地转动着那枚婚戒——那是他最后的心理防线,也是他试图掌控局面的仪式性动作。
「廖总。」
薛崇开口,声音刻意压得很稳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「这是董事会紧急会议。按照章程,CEO的变动需要经过三分之二以上董事投票通过。」
他环视四周,眼神扫过两名老派董事。
那是他的铁票。
「今天的情况特殊。外部的谣言……」
他顿了顿,看向廖青的眼神里带着轻蔑和威胁。
「……需要时间澄清。在这之前,公司不能乱。」
「程序违规。」
廖青打断他。
她的声音平静,简短,不带任何情绪色彩,像宣读判决书。
「薛崇,你所谓的‘澄清’,是指伪造孕检单?还是指转移资产留下的税务漏洞?」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两名老派董事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。
他们没想到,廖青会把话说到这个地步。
薛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他猛地拍了一下桌面,震得茶杯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「你胡说什么!」
他指着廖青,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弯曲。
「那份孕检单是医院出具的!至于税务问题,那是正常的商业筹划!」
他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心虚。
「廖青,你现在是个疯子。你想利用冷静期的最后一天,搞垮公司?你就不怕股价崩盘,你的股东身份也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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