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条鞭子,抽打在秦家老宅雕花的木门上。
雷声滚过天际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
严薇站在门廊下,手里紧紧攥着那份《秦氏集团海外离岸账户流水单》的纸质版。
纸张边缘已经被雨水打湿,微微卷曲。
这是陈律师从书房带出来的最后一份原件。
在餐厅那场对峙后,秦父被迫签下了初步的资产冻结同意书。
但秦子恒没有罢休。
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死死盯着严薇离开的背影。
“站住。”
秦子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暴戾。
他穿着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,领带歪斜,头发凌乱。
那双曾经总是漫不经心、充满掌控欲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血丝。
他冲过来,一把抓住了严薇的手腕。
力道之大,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你把它交出来。”
秦子恒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严薇没有挣扎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这漫天的冰雨。
“放手。”
她说。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。
秦子恒冷笑一声,另一只手伸向严薇手中的文件。
“你以为你拿得住吗?”
“那是秦家的机密。”
“也是我的命。”
他的手指触碰到纸张的瞬间,严薇猛地后退一步。
鞋底踩在湿滑的石板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这不是你的命。”
严薇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这是赃物。”
秦子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“你敢这么说我?”
他怒吼一声,彻底撕破了最后的伪装。
他不再试图讲道理,也不再维持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。
他伸手去抢。
严薇侧身躲过,将文件护在胸前。
两人就在大雨中纠缠起来。
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,分不清是雨还是汗。
秦子恒的动作粗暴而绝望。
他想要毁掉这份证据,就像他想要毁掉这段婚姻一样。
但他低估了严薇的决心。
也高估了自己的力量。
就在两人的拉扯达到顶峰时,一道黑色的车影冲破雨幕,急刹在门口。
车门打开,陈律师撑着伞快步走来。
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执法记录仪,镜头正对着这一幕。
“秦先生,请自重。”
陈律师的声音冷静而专业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根据法律规定,您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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