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微镜下的紫色荧光并未随着陆沉的呼吸而消散,反而像某种活物般,在细胞壁内缓慢脉动。
那是红色幽兰休眠基因被激活的信号。
陆沉盯着屏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原本以为那滴血只是污染,是混乱中的意外,但现在看来,这是钥匙。他的血液里携带着某种特殊的酶,恰好补全了配方中缺失的一环。如果公开这个发现,他将失去对濒危植物解药的独家控制权,但幼苗活了。
“陆博士,请配合调查。”
实验室厚重的铁门被推开,冷风裹挟着雨水的湿气涌入。陈默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两名警察和几台架好的摄像机。闪光灯偶尔亮起,刺眼得让人无法直视。
陈默穿着笔挺的西装,脸色苍白,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。他手里攥着一个U盘,眼神躲闪,却刻意表现出一种受害者的愤怒。“陆沉,你故意破坏样本,掩盖伦理违规。还有,祁曼女士的昏迷……是你造成的吧?”
陆沉没有回头,只是缓缓将镜头移开,转身看向操作台上那株正在发光的幼苗。他的手背伤口还在渗血,暗褐色的血迹混着培养液,显得触目惊心。
“她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当年的日记。”陆沉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回答陈默,“她想知道,为什么那天我为了兰花拒绝了她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陈默皱眉,试图打断他,但陆沉已经走向操作台,拿起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。
“她记得这朵花让她安心。”陆沉说,目光落在祁曼身上。祁曼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仿钻戒指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连绵的雨幕。她的记忆破碎不堪,但情感本能尚存。
“陆沉,你疯了。”陈默向前迈了一步,举起U盘,“我有证据,证明你篡改了数据,甚至暗示祁曼的病情是你实验事故导致的后遗症。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