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把那张泛黄的排班表拍在不锈钢实验台上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陈默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像刀片划过玻璃,“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的工牌打卡记录,和这张三年前废弃公寓里的‘幽灵’排班表,误差不到三分钟?”
陈默正低头整理试剂架,听到名字,动作僵了一瞬。他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被戳穿后的慌乱,随即迅速转化为一种防御性的急躁。“陆老师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那天在实验室值夜班,这是事实。至于那张表……”他试图打断,但陆沉已经切断了他的话头。
“别急着编故事。”陆沉转过身,背对着陈默,目光落在那盆枯萎的兰花上,“祁曼没有手机,没有电脑,甚至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全。她是怎么知道哪一天你会值班,哪一天监控会有十五秒的盲区?除非,有人在她记忆彻底崩溃之前,把钥匙递到了她手里。”
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“你是怀疑我?陆沉,我是为了保住这个项目的奖金才……”
“为了奖金?”陆沉冷笑一声,转过身来,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风暴,“还是为了确认,那个曾经被你视为废物的前妻,现在还能不能撬开我的防线?”
空气凝固了。雨声透过厚重的隔音窗传进来,沉闷得像心跳。
陆沉不再看陈默,而是径直走向生物安全柜。那里放着从废弃公寓带回来的样本——一株看似枯死的兰花,以及一小瓶浑浊的培养液。那是订单附带的唯一实物。
“如果祁曼是求救,这株花就是她的信使。”陆沉戴上手套,动作精准而机械,“如果她是挑衅,这瓶液体就是她的毒药。”
他拿起移液枪,吸取了少许培养液,滴入光谱分析仪。屏幕上的数据开始跳动,绿色的波形线剧烈起伏。陆沉紧盯着屏幕,眉头越锁越紧。
“成分不对。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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