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气扇的轰鸣声里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。
那是辣椒籽在高温下爆裂的声音。
沈默站在厨房门口，手里捏着一把不锈钢漏勺。
他的眼神很淡，像是在看一块即将下锅的生肉。
温霸天捂着喉咙，一步步逼近洗手间。
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，紧紧贴在隆起的肚腩上。
每一次呼吸，都像是拉风箱般粗重。
那该死的灼烧感，正顺着食道蔓延到鼻腔。
“你……”
温霸天张开嘴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只有嘶哑的气音，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他那只握着U盘的手，指节泛白。
金属的冰凉，压不住体内的燥热。
沈默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微微侧身，让出了通往洗手间的通道。
动作平稳，甚至带着一丝恭敬。
就像他在递上一碗刚出锅的面条。
温霸天愣了一下。
他预想中的阻拦并没有发生。
这让他感到一种更深的恐惧。
沉默，比咆哮更可怕。
他踉跄着冲进洗手间，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锁舌扣合的声音，清脆而决绝。
沈默转过身，继续擦拭台面。
抹布划过不锈钢表面，发出单调的沙沙声。
赵四坐在角落里，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他看看厨房，又看看紧闭的洗手间门。
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老温这是……害羞了？”
没人回答他。
李姐缩在柜台后面，低着头，不敢出声。
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温霸天刚才站立的地方。
那里还残留着那股令人窒息的辣味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每一秒都像是一根针，扎在每个人的神经上。
大约过了五分钟。
洗手间的门被猛地拉开。
温霸天走了出来。
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双眼布满血丝，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。
因为剧烈的疼痛，他的瞳孔有些涣散。
但他没有用手去擦。
因为他知道，只要手一碰，那些看不见的粉末就会沾满全身。
那种无处可逃的羞耻感，让他僵在原地。
沈默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眼神平静无波。
“水开了。”
只有三个字。
声音低沉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温霸天浑身一震。
他听懂了。
这不是关心。
这是提醒。
提醒他，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他颤抖着走向水池。
打开水龙头。
冷水哗哗地流下来。
他捧起水，泼在脸上。
刺痛感瞬间加剧。
像是无数根细针在扎他的皮肤。
他咬着牙，不敢停。
直到脸上的红肿稍微消退了一些。
他才敢抬起头，看向镜子。
镜子里的人，狼狈不堪。
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，此刻布满了红色的斑点。
像是某种无法洗掉的罪证。
温霸天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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