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渊的戒尺没有刺向许默的心口，而是狠狠砸在了他身后的石壁上。
“咔嚓。”
碎石飞溅，霍渊那原本应该充满杀意的动作，此刻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。他左眼的眼眶空洞地张着，右眼死死盯着许默手中的枯枝，拇指疯狂摩挲着腰间那柄已经卷刃的戒尺。
“你不懂规矩，”霍渊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铁皮，“执法堂办案，需持令牌、报罪名、录口供。若我直接逮捕你，只需走流程。但你是杂役，是蝼蚁。若是按流程办，三日后宗门大比前，你的‘窃印’之罪便会公之于众。届时，首席弟子的伴生花被查出注入血煞散，证据确凿，颜面扫地。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，失明的左眼渗出一丝黑血，那是禁术反噬的痕迹。
“我要的不是你的命，是你的死状。我要让你死在暗渠里，死得无声无息。这样，我就有理由封锁消息，将‘伪造异象’的罪名扣在首席头上，同时掩盖我私吞赌债、私自改造灵草的罪行。只有你死了，我的秘密才能活。”
许默靠在冰冷的石壁上，呼吸沉重。他的视野依旧是一片混沌的灰白，那是感知敏锐度受损后的代价。但他能听见霍渊心跳的频率——太快了，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。
脑海中那行血红色的文字再次跳动：
【警告：时间剩余 30 秒】
【当前状态：失明、重伤、嫌疑犯第 1 位】
【选项 A：交出枯枝，接受审判（存活率 5%，声誉 -100）】
【选项 B：剪断枯枝，触发机关（存活率 12%，解锁隐藏任务）】
许默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他手中握着的，是一截枯死的伴生花枝。这株花是他三年心血培育的第一株本命伴生花，如今却成了陷害首席的“罪证”。只要剪下它，投入焚化炉，一切就能平息。但霍渊要的不是平息，他要的是彻底毁灭。
如果不剪，霍渊会动手杀人灭口。如果剪了，按照万草园的古制，凡触碰并损毁核心灵草者，必触发“清秽”机制。
那是为了清理被污染区域而设的自毁阵法。
“你在犹豫什么？”霍渊冷笑一声，戒尺尖端抵住了许默的咽喉，“一炷香的一半已经过去了。再不动手，我就先斩后奏，把你剁成肉泥。”
许默没有说话。
他闭上那双毫无用处的眼睛，调动起体内最后一丝灵力。虽然感知视界破碎，但那股源自伴生花残根的微弱共鸣，依然清晰地指引着他。
枯枝在他掌心微微发烫，仿佛在抗拒被切断的命运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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